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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的追思听张识芬忆述父亲张汝器生活

发布时间:2019-12-02 11:07:42 阅读: 来源:流程泵厂家

二月的追思 ——听张识芬忆述 父亲张汝器

札记

现代新客

章星虹/文

二月去了又来,转瞬72载。2014年的这个二月天,记下南来画家张汝器的二三事,借以悼缅日据时期的所有死难者。

对79岁的张识芬而言,父亲与其说由一点一滴的细节串连而成,不如说是以粗线条大笔画勾勒出来的。

毕竟,72年前日本人攻入新加坡时,张识芬8岁。

不过,1942年2月那天父亲望向家人的最后一眼,依然清晰地烙刻在小女孩的记忆中。父亲的眼神,跟平日一样,亲切而平静。识芬怎么也料不到,那一天竟是她跟父亲永别的一天。

识芬的父亲是战前知名画家张汝器(1904-1942),在1942年2月中旬日军“肃清检证”中遇难,当时他才38岁。

 

第一站:福康宁山脚

父亲:“别担心,我们今晚就回来”

在国家博物馆“日据时期”展厅里,识芬凝望着墙上挂着的遇难者照片,父亲的照片亦在其中。

此时,展厅里响起凄厉的防空警报声,令人心悸的声音唤回了识芬72年前的逃难记忆——

1941年12月,日军开始轰炸新加坡,父亲带着妻儿和妹妹一家近10人,到郊外一处树胶园躲避;后来因妈妈临盆在即,全家人又搬回市区,暂住在里峇峇利路福康宁山脚的店屋里(今亮阁所在地)。当时那一带店屋里住了很多逃难的家庭。

新加坡沦陷的那天,是1942年2月15日,正是农历大年初一。有过来人回忆说,日本人攻入新加坡的第三天,街头即出现日军张贴的布告,命令“支那人”(华人)到城中不同地点集中。小坡华人的“集中点”在爪哇街:“凡小坡支那人均须携数日粮及炊具,集中于爪哇街一带”——骇人听闻的“肃清大检证”开始了。

识芬记得,那天天还没亮,日军来到福康宁山脚的店屋,挨户把男女老幼驱出户外,接着把在场的华族男性带走接受检证,其中包括父亲张汝器和姑父庄有钊。

就在离开前的那一刻,父亲转过身来,向妻儿挥挥手,说:“别担心,我们今晚就回来。”

可是,那天从检证“集中点”回来的男人中,并没有父亲和姑父。事实上,他们再也没能回来。家人一直相信,张汝器在战前五年发表的大量抗日画作,在新加坡社会广为人知,也因此早被日本人盯上了。

第二站:

报馆街(罗敏申路)

1937年《南洋商报》抗日漫画

1937年“七七卢沟桥事变”震惊中外,上海漫画界成立了“漫画界救亡协会”,张汝器的漫画家好友如叶浅予、张正宇、黄文农等,创作了大量含有抗日元素的漫画。

在南洋,新加坡《南洋商报》也自同年7月10日开始,邀张汝器发表抗日漫画,每日一幅。

这一时期的张汝器漫画,醒目而直接地谴责日军暴行(如《看吧!暴日下的同胞》),传递了“正义必胜”的信念(如《卢沟桥》、《一决胜负》和《大家一起加火》),同时也向阅者报告欧洲战事新发展(如《野心勃勃》和《途遇疯狗》)。

跟上海的抗日漫画相比,张汝器的作品还多了一个“海外”层面:漫画《1939年之胜利》告诉人们,中国抗战努力的背后也有海外华人出钱出力。

尤为值得一提的,是张汝器在南京大屠杀后创作的一幅油画,题为《倭寇奸淫掠杀》。这幅画曾在1939年华人美术研究会第四届美术画展上展出,引起社会很大反响。据战前亲眼看过这幅画的老画家刘抗描述,这幅约4英尺高、2英尺半宽的油画,画面背景是在一场大战之后,颓垣碎瓦中站着一个日军士兵,正在整理裤子;在他的面前,一名华人妇女倒卧在地,身上衣服多处被撕破,“很含蓄地表现出这个日军已对这个妇女有一种残暴行为。”

第三站:朋特画社

徐悲鸿与“张家家宴”

从国家博物馆出来,识芬来到儿时住过的三层店屋所在地——丁律181号(Tank Road,今称登路),在克里门梭道和槟榔路交界处附近。

对识芬来说,8岁前对父亲的所有记忆,都在那幢三层店屋里:那时父亲与姑父庄有钊共同经营一家广告社“朋特画社”,一楼是接洽生意的地方;二楼是两家人的客厅和睡房;而三楼则辟出一间大画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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